Saturday, 5 October 2019

Old House Part 2



“喝水请喝碱性水”?专家看了只有3个字:不科学!

  “好水一定是中偏弱碱性的,但偏弱碱性的水不一定就是好水”。

  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饮用水水质准则》中指出,pH值通常对消费者没有直接影响,并且“没有提出pH的基于健康的准则值”。

  “我们又被营销号给耍了。”有网友直接指出,网传内容误导公众。而事实上,这已经不是各品牌瓶装饮用水之间的首次“酸碱之争”了。

  2013年3月,农夫山泉在广州展开促销活动,临时促销员用怡宝的饮用水作对比,向顾客展示农夫山泉饮用水为弱碱性,而怡宝饮用水为弱酸性。这引发了怡宝方面的投诉。当地工商局认定农夫山泉“不正当竞争”,对其处以10万元罚款。

  不止是品牌之间的争论,在自我宣传中,类似以下这种“包治百病”的广告语也没少听到和看到。一些水也自称是弱碱性的,喝这种水能改善酸性体质,让人远离癌症、便秘、高血压、高血脂、痛风、溃疡、肥胖、骨质疏松……

  有业内专家表示,从饮用水的功能来说,一些碱性水号称对人体更有益,可以中和人体酸性体质等,但更多的是一种噱头,并无科学依据。


Friday, 4 October 2019

Old House Part 1



为什么人类不考虑吃虫子?

虫子富含营养、环境适应性强、产量丰富,考虑到虫子有如此之多的优点,作为蛋白质来源再合适不过。那么,为什么人类不考虑吃虫子呢?

今天早些时候,我们(原文笔者)查看了美国人过去吃的几种有限的肉食(基本上是猪、牛、鸡),美国人基本上不吃兔子和山羊。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还有一些肉类也是我们不会吃的——在小卖部的货架上爬来爬去的昆虫。

DWGRS:
未来几十年时间里,占用相同资源产出的肉类产量将比现在更高,但是随之而来的是碳排放、空间占用和周转时间的问题,所以食虫在未来是非常有可能的。

西方国家对于食虫最大的文化障碍还是最大的问题,而且现在还不具备能够满足目前和未来对食物/能源需求的大规模生产食用昆虫的设施。

CircuitFreq:
私以为,在美国,要想消除昆虫的恶心感官和吃虫子的不良名声,人们只有把昆虫搅成泥再放进模子里压成型再吃,或者是放到油里炸得脆脆的。未来几十年里我们可能会看到美国全食超市公司里推销“新一次的健康食物大轰动”——辣辣的昆虫,这些虫类食物可能会成为人们的主流食物。

最近来自FAO的一份报告指出,全球已经有20亿人选择昆虫作为每天饮食的一种搭配,如果进行大规模饲养,昆虫完全可以满足人类日益增长的对肉类的需求。饲养昆虫不需要消耗那么多的资源喂食、处理废物,也不用像养牛、猪、鸡那样需要建造屋棚。不过难点还是在于怎么向不吃昆虫的人们推荐这种蛋白质来源。报告同样指出,作为折中的方案,可以用昆虫喂养牲畜。


Thursday, 3 October 2019

Together Part 2


人类并非位于食物链顶端 而是中等位置

国外媒体报道,与流行的观点相反,人类其实并非位于“食物链顶端”,事实上,我们是位于食物链中央某处,一项对全球196个国家中176个国家的人类食物消耗49年的分析这样表明。这是首次对人类营养级进行测量,营养级是指一个物种在食物网络里的位置。顶级捕食者的营养级高达5.5,然而2009年全球平均的人类营养级大约只有2.21,这可以与猪和凤尾鱼的营养级相比拟。

“为什么会这么低呢?”你可能会这么问。为了解答这一问题,我们先来看看营养级是如何划分的。营养级大约分为1-5,植物(以及其它的初级生产者)大约为1,它们制造自身的食物,除了少数食肉物种,它们不再以其它物种为食。对于其它的物种来说,营养级的指数为1加上所食用的生物的营养级的加权平均值。因此,只以植物为食的动物(例如奶牛和严格的素食主义者)的营养级为2,而那些一半吃植物一半吃奶牛(或者植物、素食主义者)的生物的营养级则为2.5。

具有最高营养级的物种并非仅仅是肉食动物,它们是以其它肉食动物为食的肉食动物。人类虽然是肉食动物,但他们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保持这种饮食结构。如果我们想要上升一个营养级,那么我们得抛弃奶牛,将食物对象关注于狮子、秃鹰等生物。在我们变得具有竞争力之前,让我们先来分析下为什么改变这样的饮食结构并非明智的选择。

这项研究并非给予科学家们纠正我们日常对话中将人类视为顶级捕食者的错误的机会,计算人类营养级(HTL)使得我们能够更好地理解我们自己对生态系统和地球上资源的影响。地球上的所有植物只能产生一定能量,有些能量在食物网流通中的不同阶段丢失了。从效率的角度看,我们需要更多植物以满足全人类的肉类饮食习惯,而非素食饮食习惯。当然,孟加拉虎的饮食可能会耗费更多能量。

在此,我还必须提及2009年的HTL指数比1961年的指数提高了3%,考虑到更高营养级饮食的能量成本,我们的问题应该是,“为什么变高了这么多?”而非“为什么我们的营养级只有2.21?”问题的答案主要在于饮食数量的增加。作为一个物种,我们并非食用了具有更高营养级的动物,而是整体食用了更多肉类。但这是全球平均水平,当按国家分类,2009年的营养级数值其实非常广泛——从布隆迪素食主义的2.04至冰岛以肉为主的2.57。

综合考虑HTL随着时间推移发生的变化,这项研究发现了以下五种样式:

1. 较低和稳定(主要是由撒哈拉以南非洲和东南亚国家组成)

2. 较低但在增长

3. 较高仍在增长

4. 较高但相对稳定(这个群体里包括美国)

5. 较高但在减少(包括冰岛)

第二个群体里包括中国和印度,它们表现出上升的趋势。但是如果将中国和印度从分析里全部移除,那么2009年全球HTL的指数将从2.21上升至2.31,这意味着虽然这两个国家的肉类消耗急剧增长,但他们并非主要的肉食国家。

这些肉类消耗转移是值得我们忧虑的问题,因为虽然我们处于中等的营养级,但我们消耗资源的能力并不逊色。根据这项研究,人类消耗了25%的净初级生产量(这指的是我们之前讨论的有限的植物能量),食物消耗占据了其中的35%-40%,考虑到农业并非我们消耗全球资源的唯一方式,因此我们没有位于食物链顶端可能并非坏事。